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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知不是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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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灵鸟(序2)  

2017-03-20 12:55:3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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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尽管春风像喝醉了酒的女郎,一个劲地往大书的怀里钻,大书依然清醒地感觉到自己好像在犯罪的边沿一样,他不知从何时起,竟然开始讨厌起那个老太太的一举一动来,从饭后饭前连续发出的打嗝声,到饭前饭后一连串的打哈欠声,甚至还有他大书走近老太太身边时,老太太口腔里发出的气味,那是一种难闻的气味,大书只要一闻到那气味,马上身子痉挛地一抖,马上赶紧走开,至少保持两米的距离。
      这是一种近乎犯罪的感觉,因为那是老母亲,亲生母亲,大书观念里,即使其他三个兄弟都不看护老娘,他一个人也可以照顾好老人家,可是,最近,老是感觉到一连串奇怪的感觉,甚至连一而再再而三地劝大书吃饭,还有把那碗里的面条用筷子抄起来放到大书的碗里,大书便不耐烦地一瞪眼,似乎非常生气地说:“哎呀,又来了,现在我们家是吃不饱面条的时候吗?还用你用这样的方式来同情我吗?我不是四十年前吃不饱肚子的时候啦,现在我最大的希望就是,怎么能少吃或者不吃,看看这肚子一天天地在增大。”漂亮MM  - 逍遥客 - 逍遥客
     老太太尴尬地笑一笑,连忙端起自己的饭碗,把碗里的面条尽快地吃掉。
     今天是春分节气,春意早已肆虐得无处不在了,大书把棉裤褪掉,只穿一条秋裤,坪子临上班时还专门叮嘱大书,别少穿了,也别多穿了,好像突然之间大书苍老了许多一样。因为坪子想再要一个孩子,映子依然十岁了,国家全面放开了二孩政策,坪子再要一个孩子的想法,得到了双方老人的一致同意,可是,大书却从心底里反对,因为,在前妻那里,他已经有了一个孩子,而且连孙子都有了,要是再要个孩子的话,自己的儿子连孙子大都没有,这是不是很荒唐的事。
     今天是个休息日,天空却被雾霾埋了个严实,连一个出气孔都没有,雾沉沉的布幔像一个破旧的袋子,似乎许多天都没有清洗过一样,把大书的情绪一下子带坏了,似乎带到了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场,抑或是全无人烟的墓地,一下子连玩耍的心情都没有了。本来可以去爬山的,可是,阿敏去医院看病,她和男友不小心的激情又让她怀孕了;阿琳新交了一个男友,要请假去海南游玩,马上成行啦;阿哲阿帅,邀请他们去玩篮球,都没有兴致,搞得大书也没有任何兴致啦!
     窗外的广玉兰还在,没有事的时候,大书便把自己的思绪随着眼神一块寄托过去,恍惚之间,似乎又找到了那种奇怪而又可怕的感觉。飘飘忽忽的、朦朦胧胧的、忽隐忽现的,连缀的白色是什么,难道真的是白蛇再现了吗?因为是雾霾天,窗外也阴沉沉的一片,三尺阳台似乎也在瞬间变小了一样,左首边靠墙站立的几块玻璃上,有老母亲洗过的一个高粱秸秆做成的锅盖,旁边有一个垃圾斗,一把扫地的小扫帚,两个装满了旧饮料瓶子的鱼鳞袋子,紧挨着有两个大花盆,一盆是文竹,一盆是芦荟,看上去都了一些年纪。
      芦荟是上一任房主留下的,同时留下的,还有阳台外边的安全护栏,以及安全护栏里扔着的废弃的花盆土。大书看那盆花盆土很久啦,因为,他在想,为什么不买来一盆开花的盆栽,再买来一盆能结果的蔬菜,让阳台上充满生机呢?要是有了一盆盛开的花,再有一盆能采摘的菜,这个阳台真的增加了许多的观赏价值,那样的话,窗外的花盆土就不会在翻肚朝上的晾在那里啦!
      明天一定会有的,那盆花盆土再也不用头朝下的倒置了,想到这里,大书好像驱散了雾霾一样,心里忽然亮堂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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