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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知不是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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酸枣面(41)一片祥云  

2016-05-20 10:11:4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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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酸枣面(41)一片祥云 - 梵玉 - 明知不是你
浮尘散尽,烟雾又起,只要你活得起,眼前摇曳着灯红酒绿,身后不免就谣言四起。
   日升日落,月圆月缺,只要你爱不变,纵然跳跃着千难万险,背转也就在弹指一挥间。
   现在的阿静,早已今非昔比。上月创收五十八万业绩,一下子把苹果园校区拉升到了二类校区,新升职的小伟主持销售大局,大书主持教学大局,阿淼主持营运大局,三驾马车似乎拉着阿静疯跑起来,销售这块,有时像受惊的野马,四蹄腾空,火力十足,有时却风平浪静,死气沉沉,像现在,阿静正战微微地把手机附在耳边,听经理对她毫不留情地教导。
  “行不行啊,阿静,上个月刚创了个新高,这个月就掉链子,你这个校长太不给力了吧!看看你们校区的消课,全集团第一。再看看你们的销售,是我们区域第一,不过,是从后面说呀!”
   “经理,再给我们宽限几天,我刚给他们开过会,应该会有起色的!”阿静巴不得马上关掉电话,阿静坐在走廊里无神地看着手机,像是看待一个行将死去的婴儿一样,她觉得自己需要一个人给她提供一剂镇静剂,便从椅子上起身,风风火火地来到教学区找大书,她双手搭在大书的肩头,又把头也趴在大书的肩头,嘤嘤嗡嗡地撒娇道:“大书,救我!”
   “怎么了,说来听听。”大书把自己的注意力从押题的文档中撤出来,一幅救命天使的派头,好像他真有万能神力来拯救阿静一样。“我们才完成十万业绩,可怎么办呐?” “多给咱们老师排课,让咱们的老师有转正的机会。”听了这句话,阿静马上支起身子离开大书,没有过两秒钟,又突然折回来附耳说道:“我八卦一下,看到阿哲在追求阿超啊!每天没有事也等到很晚。”
  “很正常啊!” “可是,你知道吗?阿哲的沟通有问题,他总是搞不定学生家长,没有人愿意给他排课啦!”

又是一个热天,然而,大书的心却极度地凄冷。
   一切的燥热似乎变成了折磨他的武器了,他还是把自己填充的满满的,给他的下属们看,他要让他们看到他的热心积极,看到他的热心体贴,看到他的强大的气场,卓越的领导才华还有他自己特有的领导魅力。
   五月中旬,培训行业的旺季已经悄然降临,和往年不同的是,苹果园校区里似乎并没有四月份的热闹和繁华,无怪乎阿静早早地便在微信里给大书唠叨。“怎么办呀,大书,你得支持我呀!”大书没有回复信息,他从早到晚都在支持阿静的工作,无时无刻不在关注校区的消课和老师的情绪,他该做的都做了,甚至不该做的也做了。
   大书来到校区时,才七点半时,他照例打开空调,换好矿泉水,把窗户打开,然后再沿着教学区转一遭,没有人来的时候,他就再转一遭,唯独走到那个立柱边的时候,他的心里甜蜜的感觉才止不住地狂跳,那是百灵鸟的工位,一个曾经和他有着一墙之隔的工位。昨天,他端来了一个花枝,插在瓶子里,放在了百灵鸟的工位上,他不敢借此来引起百灵鸟对他的注意,他担心的是,再也不能有丝毫的冒犯她,让她气愤地觉得他又在自作多情。
   他认识这个女人已经有四个月了,四个月 时间里,除了工作之外,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间恐怕还不到一天,但他的感觉却像是他们两个人天天在一起,他宁愿化作一片祥云,在她不知不觉的时候,浮在她头顶的上空,一边惬意地欣赏她的矫情,一边在她需要的时候及时帮她一把,或者在她遇到危急的时候,及时提醒她,或者像英雄救美地一样去救护她,呵护她。然而,现在,他什么都不敢做,就连和他面对的时候,也只好把眼光乖乖地闪到别处,说话的时候声音尽量地压低,低压到只有他自己觉得不会给她带来伤害的时候才放心地说。
   每个老师的课时量都上来了,这是这个行业的旺季的必然,百灵鸟也不例外,大书想在周中见到她的美梦却一直没有实现。今天她有九点半的课,而他的课是满天,当他下午空下来的时候,她又正在上课,上次忐忑地听到,她似乎能打羽毛球,于是,他就买好了球拍和球在等她,等她,等她……
   或许,今天也没有机会……但他还是要等她,等她一个不发火的心情,不矫情的表情,不蔑视的眼神……
   太阳渐渐地升高了,光线也变得越来越灼热了,他把东边的窗帘拉下来,学生和老师已经陆续地来到了,阿双见到大书,用她特有的稳健步态,微笑地问道:“大书老师,你好啊,你早啊,见到你我很高兴。”
   “咱能不能不装?”大书和阿双半开玩笑地说。
   “对呀,不装就是这样,来苹果园上课,我只要见到你在,不讲这里多少节课,多少个小时,我都不觉得累。”
   “哇!真的?我还有这样的效果呢?看来我这幅尊容还是有使用价值的!”
   “必须的,而且价值无可替代!”阿双招呼学生去上课啦。
   从本周开始,大书安排学管们把阿然的课给调走了,她两边跑的情况大书受够了,他尽量让他能解决的问题解决掉,给其他人带来更多的方便。而且这边两个学生,阿佳或许可以得到一个,阿根也可以得到一个,这样的话,自己是不是赚了?说到赚的话题,他还是忍不住想到了百灵鸟,这个奇怪的女人竟然一直都没有换过其他衣服穿过,依旧那一身,上身白色的网格状外罩,里面一个浅银色的胸衣,下身一件牛仔裤,在现在这个季节里,穿牛仔裤显然是在考验自己的耐热度,而且是对周围的环境充满警戒的一种敌视的眼光。因为女人们喜欢过夏季,夏季可以更加暴露,把自己的魅力无极限地展现,而男人们可能在看到女人性感的一瞬间,就有了一种爱的冲动,那种冲动虽是野蛮的,但却是一种引发男人去爱的动力。
   大书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爱百灵鸟。
   他对她的那种感觉不像是爱。他总是把她和林黛玉联系在一起,不仅是她长相确实像,更重要的是,她身上的一种气质,一种神韵,孤高清冷,能把别的男人甩开,却让大书骨子里更加地喜爱,他甚至不止一次地设想过,要是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,将是未来世界一个超级美丽的童话。
   财务阿英来到这里,便和大书说课时的事,大书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,每天都在上课,他上课的课时数早已超出了公司的要求,记得上次百灵鸟曾经提出过一个建议,让大书把给学生上课的小时记录写成是百灵鸟的名字,当时,大书觉得,这个女人好奇怪,而今想到这些,他对百灵鸟对财务或赚钱的敏感非常地佩服,所以,他今天要把这个想法告诉校长学管和百灵鸟,不然他上课的义务课时就太多了,这大大地打击到了他上课的积极性。
   可是,自从上次被她打入冷宫之后,大书根本就不知道,自己还能不能被她原谅,要是她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的话,他的想法就彻底地泡汤了。他也开始上课了,时不时地用眼睛的余光去观察着百灵鸟到来的身影。
   当那个飘逸的身影被他搜索的目光捕捉到的时候,他的心跳就开始了剧烈的运动,他马上把激动转移到学生身上,马上提高了说话讲课的声音,给学生说起虚拟语气的从句来。
   午饭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,大家一股脑地跑到君达小吃去,大书想到别处去吃,又怕错开了看百灵鸟的机会,便和其他四位美女一起,落座在靠门口的一张桌子边,阿超阿佳阿敏叽叽喳喳地在点餐,大书要了一碗冷面,自己把大家的帐都结了,不时去搜索百灵鸟,发现她找到了一张空桌子,阿哲和她对坐。大书三两口吃完了饭,和大家招呼了一声,便离开桌子去了百灵鸟落座的桌子边,阿哲以为是找他的,马上把座位让过来说:“领导,你坐。” “不坐了,我和百灵鸟说两句话,马上就走。”
   百灵鸟紧张的脸色丝毫没有自然过,她先是故意不往大书的脸上看,继而把自己的筷子放在嘴脸,用以遮挡来自大书的眼光,接着,听到大书当着阿哲的面说找自己有事,便不好意思再不理他,却也没有转脸,只是不清不淡地问道:“找我?什么事?”似乎找她是个非常离谱的事似的,是的,找她确实很离谱,因为百灵鸟把大书的电话和微信全都拉黑了,这个关系要是让其他老师知道,不怀疑他们的荒诞才怪。
   “你上个月说过的那个事,我想你是对的,却没有采纳,现在,我告诉你,我想把接下来高三学生,特别是和你共有的几个学生都签成你的名字,请你帮忙。”大书在人前假戏真做,没有任何问题。
   “你这是命令,还是请求?”百灵鸟对大书说话的语气没有质疑,分明是有点忍受不了。
   “领导给你说话当然是命令,我们大书同志在我们苹果园校区还用请求?领导对吧!”阿哲在旁边说到。
  “歇着你的,没有你的事,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私事,是请求她帮忙的。当然是请求。”
  “我们之间没有私事,只有公司的事,这是公事,要是领导们知道,我可以考虑帮你,但是要是领导不知道,这事,不好意思,你还是去好别人吧。”百灵鸟当着阿哲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,大书是想到的。他马上接口说到:“这是校长定下的事,是让我给你说一下而已。” “既然这样,我可以帮忙。”大书看到百灵鸟的嘴角上的神色变化,她嘴角右边上嘴唇有一个鼓起游动,显然对发生这样的事情有些担心,她或者在想,这个人老是不按规律出牌,不知道这次他想怎么样?难道他真的敢去科技大学游泳馆干出那样的事情来?或者比那样的事情更加出格。
  没有等她再明确的提问,大书已经转身离开了,似乎他这样的安排是天经地义的,鬼才知道他又在玩什么鬼点子。百灵鸟知道,他确确实实是一个坏男人,对待这样的坏男人,绝对不能把他放出来,就像那个渔夫和魔鬼的故事一样,魔法瓶子绝对不能打开,一旦打开,凭着他的智慧与经验,百灵鸟觉得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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